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夜枭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像是看了一场好戏:“好了,兄弟重逢的戏码演完了。感人至深,催人泪下,我给满分。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转向齐昊尘:“齐昊尘,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玉佩交出来,我放了你们阁主,从此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今天你们三个人——你,赵崇山,还有你们那个半死不活的阁主——一个都走不了。我说到做到。”
齐昊尘握紧了手里的玉佩,感受着玉佩冰凉的触感和坚硬的质地。他沉默了几秒钟,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夜枭:“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夜枭问,挑了挑眉。
“你为什么要帮李崇文做事?”齐昊尘问,“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何必寄人篱下,给人当狗?你堂堂金丹巅峰的高手,给一个文官当走狗,不觉得丢人吗?”
夜枭沉默了几秒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然后他说:“因为李崇文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女儿。”夜枭说,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的木头,“李崇文抓了我的女儿,威胁我为他做事。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杀了我女儿。我别无选择。你可以骂我是走狗,是畜生,但我不能让我女儿死。”
齐昊尘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夜枭这样的人,也会有软肋。那个杀人不眨眼、冷酷无情的幽冥殿主,居然也会为了一个人而屈服。这就像一只凶猛的老虎,脖子上却拴着一根绳子。
“你的女儿在哪里?”他问。
“在京城。”夜枭说,“李崇文的府邸里。我每年只能见她一次,每次不超过一个时辰。每次见面,她都瘦一圈。她问我,爹爹,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说,快了,快了。但我知道,只要李崇文还活着,我就永远接不走她。我就是他养的一条狗,拴着链子的狗。”
齐昊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如果我们联手,也许能救出你的女儿。”
夜枭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可以联手。”齐昊尘说,“你帮我救出阁主,我帮你救出女儿。我们一起对付李崇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夜枭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在闪烁,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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