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打了一架,耽误了点时间。我刚从地下祭坛那边过来,夜枭的血祭大阵已经被我们破坏了,他抓的那些百姓也都救出来了,一共一百二十三人,一个都没少。”
韩子敬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真的?那些百姓都救出来了?”
“真的。”齐昊尘点了点头,“苏晚晴和天机阁的弟子们正在那边善后,给受伤的百姓包扎伤口,分发食物和水。我过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赵大人在临死前,托人给我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韩子敬急忙问,向前迈了一步。
齐昊尘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令牌,递到韩子敬面前。令牌是铜制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赵”字,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令牌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跟随主人很多年了。令牌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发黑,有的还带着一丝湿润。
“这是赵大人的贴身令牌。”齐昊尘说,“他在临死前,让一个亲兵把这令牌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他说,如果他回不来了,就让你代理节度使之职,继续指挥战斗。他说,你跟着他打了十几年的仗,是他最信任的人。你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韩子敬接过令牌,双手颤抖着,像是捧着一件千斤重的东西。他看着令牌上那个“赵”字,眼眶再次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他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令牌的边缘,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
“赵大人……他真的是这么说的?”他问,声音有些哽咽。
“千真万确。”齐昊尘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说,让你不要急着替他报仇,要以大局为重。先把省城的局势稳住,再想办法对付夜枭。他在九泉之下,会看着你的。他说,他相信你一定能比他做得更好。”
韩子敬握紧了令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令牌的边缘硌得他的手心生疼。他沉默了很久,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周围的官兵们都看着他,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远处洪水的哗哗声。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用力擦了擦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块令牌贴身收好,放在心口的位置。
“我明白了。”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赵大人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要先稳住省城的局势,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夜枭。这才是对赵大人最好的告慰。我不能让他白死。”
他转过身,面向众人,挺直了腰杆,大声说:“传我的命令,暂停攻打节度使府。所有兵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