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跑到节度使府门口,说要感谢韩大人。他说:“我那个案子,拖了两年都没审。以前我去衙门问,他们总说‘等着,快了快了’。结果等了两年,连个屁都没等到。韩大人一来,半个月就给判了。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
韩子敬听到这些话,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低调,低调,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百姓的生活也有所改善。韩子敬减免了一部分赋税,尤其是针对那些受灾严重的地方,免征了一年的赋税。他还开仓放粮,救济那些生活困难的百姓。他还鼓励商人投资兴业,发展经济。一系列措施下来,市场上的物价开始回落,老百姓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那些被断了财路的贪官污吏,那些被夺了权的既得利益者,那些被清了账的黑心商人,都对韩子敬恨得咬牙切齿。有人在背后骂他,有人暗中使绊子,还有人试图买凶刺杀他。
对于这些,韩子敬的态度很简单:“有本事就来,我韩子敬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韩。”
这天傍晚,韩子敬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坐在书房里喝茶。他的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和卷宗,旁边放着一盏油灯,灯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齐昊尘敲门走了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笑道:“韩兄,你这是要把自己累死啊。我听说你今天又审了八个案子?”
“九个。”韩子敬纠正道,伸出九根手指,“还有一个是调解的,两家邻居因为一只鸡吵了大半年,我给调解了。最后那只鸡归我了,今晚炖了吃,你一起来?”
齐昊尘哭笑不得:“你堂堂一个节度使,跟老百姓抢一只鸡?”
“什么抢不抢的,这是调解费。”韩子敬一本正经地说,“我给他们调解了半天,总得有点报酬吧?再说了,那只鸡本来就是走丢的,谁抓到算谁的。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
齐昊尘无语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两人聊了一会儿,韩子敬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齐兄,你说,我们派去京城送证据的人,现在到哪里了?”
齐昊尘的笑容也收敛了:“按路程算,应该已经到了京城才对。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我也担心。”韩子敬放下茶杯,眉头紧锁,“那些证据太重要了,如果落到李文渊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不但扳不倒他,还会被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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