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略作思索,摇了摇头。
“这次不了。”
“我准备先在族中修炼一段时日。”
“过段日子,我还要再去一趟东玄。”
秦裂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雷千劫重新替三人倒满酒。
“成。”
“那便等各自回来以后,再喝一场。”
三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
窗外楼船渐少,长河两岸的灯火也一盏盏暗了下去。
三个人却一直聊到天色将亮,才终于从酒楼中走出。
……
清晨的长街已经渐渐热闹起来。
秦裂经过一夜调息,步子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每当肩膀摆动时,眼角还是会不易察觉地跳一下。
三人经过一座茶楼时,楼中忽然传出一道惊呼。
“东玄的消息传回来了!”
“顾长渊在万兵天城铸成玄黑方天画戟,接连斩开两道法相层次的兵劫!”
秦裂脚步未停。
铸兵的事情,顾长渊昨晚已经简单提过。
可茶楼中很快又有人接过话头。
“兵劫算什么?”
“万剑绝巅一战,十七剑山宁一临阵踏入法相,先天剑胎与本命法相一同显化!”
“结果还是败了!”
“顾长渊以神台中期,正面击败一尊妖孽法相!”
“听说最后那一击若非闻天阙出手拦下,宁一险些直接死在绝巅之上!”
长街上的嘈杂声像是跟着低了一瞬。
秦裂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慢慢转头,看向身旁的顾长渊。
顾长渊神色自然,眼中却已经有了一点笑意。
秦裂沉默片刻。
“你昨晚怎么没说?”
顾长渊笑道:
“你不是也没问。”
秦裂低头看了一眼依旧隐隐作痛的双臂,再次沉默下来。
雷千劫悠悠开口:
“其实你也不差。”
秦裂转头看向他。
雷千劫一本正经道:
“宁一入了法相,都差点让他打死。”
雷千劫说着,又抬手搭上了秦裂的肩膀。
“咱连法相都没入,你被打成这样还能自己走。”
他略作停顿,像是认真得出了结论。
“论结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