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
他脸色灰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脊梁上。
方才那一边倒的情形,他看得真真切切,如今这些喽啰也彻底不听号令了。
他早已失去了那种摇着羽扇、智珠在握的感觉。
羽扇刚才掉在地上,被风刮得没了踪影。
他万万没想到,梁山这些人竟强到了这种地步。
特别是阮氏兄弟——那可是当年和他一起截取生辰纲的!
当年在石碣村时,不过是几个打鱼的莽汉。
怎么如今竟勇猛到了这步田地?
朴刀短枪上下翻飞,杀得二龙山头领毫无还手之力。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难道说,他们也一直在藏拙?
还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
吴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五脏六腑都凉透了。
他知道,他们完了。
以前所有的谋划,在今天都将化为乌有,包括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他吴用一生算计,算天算地算人心,甚至有些看不上这些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莽汉。
现在他才彻底明白,再精明的算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水中花镜中月——假象。
他只希望,韩潇能看在他们在梁山相处两年的那份情分上,能够饶他一命。
亦或者...
他心中陡然冒出一个念头——直接投靠韩潇?
以他的智谋,若肯为韩潇效力,未必不能谋个一席之地。
可随即,他又想到了韩潇这人的秉性。
韩潇待自己人宽厚,但他吴用肯定算不上“自己人”。
若是让韩潇知道,是他吴用策划了袭击扈家庄,以韩潇对扈三娘的看重,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偷偷瞥了一眼坡下的韩潇。
韩潇此时正悠哉游哉地抽着大黑棒子,雪茄的烟雾袅袅升起,眯着眼,神情慵懒,压根没将他们这几人当回事。
嗯,就是赤裸裸的无视。
柴进并没有凑过去,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看着躺在地上的宋江和扶着他的吴用。
他已经看开了。
现在他们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想其他的都是多余,静等战斗结束。
其他的事情他都没有参与。
韩潇如果还念沧州那微薄的交情,兴许能放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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