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上去一脚将吴用踹得在地面上滑出一丈,上去一手抓着宋江的两只手,一手抓着宋江的头发,将脑袋固定住。
宋江也不反抗,就这么任由卞祥抓着他,当然,他也反抗不了。
柴进在武松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
时迁见卞祥控制住了,这才蹲下身,“来,三郎喝药了!”
“等等!”
时迁刚准备给宋江灌下去,被韩潇打断了。
时迁转头不解地看向韩潇。
韩潇抓抓下巴:“不是,咱们说的是让他自杀,你这操作不对啊!”
时迁看着韩潇:“潇哥,我身上就那么一瓶,要是被他打翻了,不配合怎么办?”
韩潇撇撇嘴,“你看你,这个也不一定就是定死的,他要是实在不配合的话,那就用你的方案也不是不能行!”
时迁听了韩潇的话,眼前一亮:“好好好!可以可以!他要是不配合,正好在他身上练练凌迟的手法!”
宋江一听凌迟,浑身就是一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惊恐地看着韩潇和时迁。
他们不是人,他们简直就是恶魔。
他们是怎么轻描淡写地用那三十六度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吴用也没好到哪去,暗暗决定,一会儿一定认真配合,他们让怎么吊,他就怎么吊。
凌迟虽然还不算常用的刑法,但他们也是听说过的。
想到自己被削成肉片,只剩下一副骨架时的样子,就一阵恶寒。
黑脸的宋江由于吐了三口老血,再加上听到他们的话,此时面色有些发白。
知道自己的结局,两相权衡取其轻,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我……喝!”
时迁有些不情愿地将毒酒递了过去,他还想等宋江再硬气一下。
然而宋江像是生怕时迁不小心将毒酒洒了似的,直起身子,双手稳稳地从时迁手上接过毒酒。
然而当他拿到手上的时候,又有些犹豫了。
毕竟这可是毒酒,面对死亡,又有几个人能淡定自若?
看着这杯决定自己生死的酒,这一杯下去,自己就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未做,这大宋的江山还需要自己去辅佐,去为官家进言,让官家清除那些奸宦,还这大宋一片朗朗乾坤。
宋江端着酒杯,仰天长啸:“我宋江不甘啊!想我宋江满腹经纶,无奈报国无……”
“闭嘴!”韩潇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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