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好些了教你。”萧彻说。
锦瑟笑了,“多谢殿下。”
“过来,陪孤说说话。”萧彻招手。
“是。”
锦瑟乖乖靠近过去,见他的神情舒展,除了有些虚弱之外,没什么异常,
似乎并没因为遇刺这件事而影响到心情。
锦瑟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度抬起头,她语气轻松地说:
“殿下,今天下午奴婢问张太医来着,张太医说您的体质特殊,自来就很难凝血,可是今日在轿辇上止住血了,整个太医院都很震惊。”
想起今日轿辇上的那个吻,锦瑟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小爪子在挠,
今天下午,锦瑟悄悄去问的,风岚在王家的时候说起过,今天太医院的那群太医看到萧彻的伤口止住血也是异常的激动,
所以,她就多问了嘴。
几个太医也追问她为什么殿下的伤口止住血了,她也不知道,只说自己按伤口按得紧。
萧彻的伤口止血,跟她有关系吗?
萧彻的眸光轻闪一下,唇角轻掀,
“震什么惊?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如一个婢女会止血。”
锦瑟闻言,眼眸微微一亮,今天的萧彻异常好说话,那不如……
她往前凑了凑,笑盈盈道:
“真的?那殿下会赏赐奴婢吗?”
这么说,她还立了大功了?
萧彻轻挑眉尾,来了两分兴致,
“你想要什么赏赐?”
闻言,锦瑟的眼波轻轻流转,她在思考该怎么开口?
“奴婢……”
锦瑟的目光真诚,声音轻软,
“金银器物都是外物,奴婢只盼能一心伴在殿下左右,岁岁不离,永远永远伺候殿下。”
萧彻静静凝视她片刻,抬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动作轻缓,眼底情绪莫名。
起初留下她,不过是看重了她特殊的体质,全因怪梦的指引。
想着不过是个婢子而已。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对这婢子多有耐心了,甚至与她说的闲话比春寿说得还要多。
她敏锐,早就察觉自己待她与旁人不同。
她胆子也大,敢靠近他,敢主动吻他。
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女人。
如此僭越,本该重罚,可是他却一再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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