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人招回来!”
见顾明琅不为所动,贺滢又道:“三皇子将来可是要做储君的,你怎敢得罪他?顾明琅,别以为有镇国公府给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骂骂咧咧足足半个时辰
顾明琅仍是神色淡淡,期间甚至还喝了两杯茶。
“顾明琅,你要害死我是不是?”贺滢朝着顾明琅扑过去,只是还未凑近就被云裳拦住,无法靠近。
贺滢气急败坏:“那就不怕鱼死网破?我将你的那点秘密全都抖出来?”
听到这话的顾明琅笑了,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斜睨了一眼贺滢,那一眼仿佛是在看蠢货。
“同生蛊是你亲手下的,忠勇侯老太太也是你囚禁的,栽赃污蔑夫君却与人苟且的也是你,珠胎暗结生下孩子的也是你,至于我,能有什么秘密?”
贺滢听到这些话,脸色发白。
顾明琅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说:“今日是你带着孩子跑到临水榭,目击证人有,至于你说了什么话,结果对了,我说是你告密便是你!”
贺滢望着眼前的顾明琅,忽然觉得心底发寒,她竟早就知道有人还谋害陆郢。
而且还这般淡然。
那副做派,像是运筹帷幄就等着猎物上门了。
“你这是要逼死我?”贺滢猛地抬头,拳头攥紧胸膛起伏。
只要云霓去了镇国公府,去了府衙,不论事成与不成,三皇子府和公主府都会问罪忠勇侯府。
将这一切责任全部推卸给她!
想到这,贺滢哭着朝顾明琅跪着挪动身子:“琅表妹,是我错了,不该慷他人之慨,实哥儿还小他不能没有母亲啊。”
说罢贺滢朝着顾明琅砰砰磕头,一下又一下,白皙的额很快呈现一团青紫痕迹。
顾明琅扬起长眉,对眼前之人并没有任何同情。
贺滢就是一条毒蛇,一旦给机会,必会反咬,她原本没这么快打算处置贺滢的,至少她还想看看贺滢将忠勇侯府作的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现在有两条路放在你眼前,一,写下遗书托孤于我,甘愿自裁,二,等着被忠勇侯府逼上绝路。”顾明琅居高临下看她:“你与李铭修一同上路,我可保证实哥儿一定是当之无愧的侯府继承人。”
贺滢喉咙蓦然发紧,仰着头看她,对方眸色里的认真让贺滢心底发寒,颤悠悠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要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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