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得跟出入自己家似的。
季予彻正要开口叫住沈清述,问他为什么会在他老婆家里。
旁边贺辞却突然说道:
“季总,你和姜小姐既然感情已经破裂,协议离婚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方法,何必等下周闹到法庭上去呢?”
季予彻脸一黑。
这狗贺辞。
还挺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说我跟她感情破裂了?”季予彻冷笑着,凉凉盯着贺辞。
贺辞微笑着,镇定反问道:“难道季总还天真地以为,姜小姐是爱您的?”
“……”
季予彻脸色越来越黑,几乎可以和煤炭媲美。
贺辞跟没看见似的,继续慢条斯理说道:
“季总,以您的条件地位,和姜小姐离婚后,要想再找年轻漂亮,听话乖巧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更何况,离婚后您还是单身,就是玩多人游戏那也是您的自由,总比被婚姻束缚着,背上道德枷锁来的好。”
贺辞一番话说得漂亮极了。
季予彻听得心头起火,嘴上却勾起嘲弄:
“扯这么多有的没的,你无非就是想让我跟她离婚。”
贺辞不否认。
季予彻冷笑,“贺辞,我劝你别白费力气。”
贺辞仍微笑着,冷不丁问道:“季总不愿意离婚,该不会是因为还在乎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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