猁愈抬起眼看着她。
他今天没戴眼镜,烟紫色的眼眸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睫毛比平时显得更长更浓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占有欲和不安,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和狐旭的发情期同时提前了。”
“同……同时!”陆灵感觉自己的脑子宕机了一秒。
狼语已经靠在医疗室门口了,双手抱臂,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怕什么,我给他们共感,让我们所有人都能感受。”
陆灵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想了一圈,好像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啊……那也只能这样了。”
晚上,陆 灵躺在床上,被一前一后同时抱紧。
左边的 狐旭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尾巴缠着她的脚踝。
右边 的猁愈从身后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箍着她的腰。
陆灵 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三明治,她伸出手摸了摸身前狐旭的头,“怎么会忽然提前呢?”
猁愈蹭着她的颈窝,呼吸完全失了序。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最薄的皮肤,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嘴唇亲吻她的脉搏,“可能是因为在战场上,所有异能都用尽了,身体被逼到了极限,刺激了休眠期的腺体。”
他从她颈窝里慢慢抬起头。
他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上全是薄汗,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瞳孔深处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脆弱的边缘。
陆灵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都软了半截。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轻轻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擦汗的同时,狐旭轻轻握住了陆灵的另一只手,把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想要姐姐看着自己。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比划,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姐姐,我当时在战场上已经不怕死了,但是我是真的好舍不得你。我回来之后一直做噩梦,梦见我们分开。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他仰着脸看她,眼角那颗泪痣在他泛红的眼尾格外显眼。
琥珀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那些眼泪在眼眶里颤颤巍巍地打着转,将落未落。
他的脸颊是软白的,因为发情期的热度而泛着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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