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过一些。”
“真肯舍了家业、拿着自己的命去做事的,没几个。借着这个名头,想升官、想拿兵、想换个地方的,倒是不少。”
“会不会这位赵大人,也是想再进步进步?”
王崇简停了一下,缓缓点头。
“也有这个可能。”
这话倒确实能够解释一些事情。赵洪泽扣住侯世安,却没有将人杀了,对外仍然说对方抱病。
真要把事情闹到不能回头,留着侯世安又有什么用?
想来,他自己也还留着几分余地。
陆承岳靠回椅背。
“殿下眼下在前面用兵,后方有些人便觉得,自己手里稍有一点东西,就能拿出来讨价还价。”
“可他们也不想想,三州如今是谁的兵在守,钱粮又往哪里送。”
“前方即便一时受挫,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义宁,便能与殿下分庭抗礼。”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信上的赵字。
赵氏在地方上有些根基,他自然知道。可还没到提起这个姓,自己便得先给几分脸面的地步。
毕竟不是五姓七望,那就只能是二流货色。当然,他自己也是。
赵洪泽若只是想借机压过侯世安,坐上知府的位置,倒还有得谈。
若真以为占了一座府城,便能将宁王的调令全扔到一边,那就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先不用再猜了。”
陆承岳将信往案上一放。
“人到了,便知道他想要什么。”
“本将带兵过去,他若还肯讲道理,事情未必不能办。若连城门都不肯开,那这份心思,也就不必再遮着。”
通判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将军,还有一点,或许与此事有关。”
“说。”
“沈廷章信里提到,赵洪泽身边的兵,是从云阳调来的。”
“云阳县令赵文成,是他的侄子。此前在地方上募过乡勇,也收留过北面退下来的散兵。”
“其中有些,听说便是谢景温兵败以后,一路逃过来的人。”
陆承岳抬起头。
“谢景温的旧部?”
“听来的说法如此。”
通判说道:“到底有多少,下官不清楚。可里面确实有些上过阵的人,不能全按普通乡勇来看。”
陆承岳听完,转头看向曹万里。
曹万里握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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