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些。”
樊胜点了点头。
张衍抬头看了看天色,冷声喝道:“出发!”
大部队即刻向西,行到东大街,遇上天顺药行的车队,两路人汇作一路,向着城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出了县城,眼前所见一片荒凉、萧索。
路边有烧过的村屋,风一吹,黑灰便从裂缝里簌簌落下。
再往前走,还能看见乱民扎营留下的黑锅和灰堆,灰堆旁边,露着几截被烧白的人骨,也不知是被野狗拖来的,还是被人煮过。
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远远站着。
他们看见同庆堂的队伍过来,立刻往路边退开,不敢靠近,也不敢讨食。
那些人眼窝深陷,手脚细得像枯枝,眼神一直盯着队伍里的包袱和干粮袋。
邓青暗暗自警,同庆堂这颗大树必须抱死了。
车轮萧萧,一路所见,皆是荒芜,衰败和死亡,所有人心情沉重。
队伍沉闷前行,半日后,终于抵达黑风涧。
黑风涧两边山壁陡峭,中间是一条深沟,沟底布满乱石和急流。
风从下往上刮,带着湿冷的水汽,吹在人脸上,像刀子刮肉。
天顺药行的张掌柜当先朝涧边走去,到得涧边,他扶住一株老松,探头往下看。
不多时,张衍走到他身边,也低头下望。
张掌柜解释道:“两日前,运药车经过黑风涧,马匹不知为何受了惊,连车带货翻下了山道。
幸好车架卡在半坡的断树和乱石之间,没有落入涧底。
可若再拖下去,一旦下雨,雨水一冲,药材就全完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