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努努嘴:“从小到大,他连自己的亲弟弟妹妹都嫌烦。小尘小时候黏他,要他抱,被他一把推开,说‘脏’。”
温梨睁大眼睛。
她也喜欢叭叭抱,可是,叭叭每次都会答应呀?
“所以呢,他对你,可是天大的破例。”谢临捏捏他的小脸蛋,“我们第一次见,下巴都要掉了。”
奶团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希望它不要掉下来;而后心里甜丝丝的,好像喝了热巧克力。
原来叭叭不是喜欢所有小孩子,叭叭喜欢的,只有梨宝呢。
还有26天,梨宝,一定可以成为叭叭的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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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段赫桐一拳砸在中控台上,迈巴赫发出惨叫的同时,他的指节也渗出血。
段羡尘、司机、保镖站在五米开外,谁也不敢上前。
刚才在公司,财务总监多说两句废话,段赫桐直接把咖啡杯摔在了墙上,会议室登时鸦雀无声。
有人紧急摇来段羡尘,才收场。
昂贵的车内饰被段赫桐砸了个稀巴烂,被赶下车的段羡尘看得直心疼,好几个都是他花了大价钱拍卖来的,可他什么也不敢说。
段赫桐声音嘶哑:“都走。”
保镖看向段羡尘,后者无奈地挥挥手,共同离开。
段赫桐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起伏。血滴在羊毛脚垫上,暗红一片。
他的脑海不断回荡着老爷子的斥责,股东的质询,看客的嘲讽……它们仿佛碎玻璃,搅得他喘不过气。
直到一只小手碰了碰他的膝盖。
段赫桐猛地转过头。
奶团子仰着小脸,乌黑的眸子里有畏怯,更多的是担心。
段赫桐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满手是血,眼睛发红,像个疯子。
但温梨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怕吓到他似的,悄悄喊了一声:“叭叭……”
这样一个简单平实的词汇,却如同开关,为段赫桐闭合上了咆哮着的痛苦之牢。
小温梨乖乖捡起掉在地上的各种东西,一个个放回去;不知道放哪儿的,就堆在叭叭腿上。
然后,掏出兔兔印花的消毒湿巾,踮起脚,努力去够段赫桐流血的手。
够不着也不着急,她就那样安静地举着手帕等待,好似笃定他一定会低头。
段赫桐望着她,胸腔里翻涌的焦躁、忿怒,通通被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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