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丛林沟壑,歪歪扭扭地疯狂逃窜。
谁也没料到他还能有这么一招,佣人们目瞪口呆:“二小姐,还……还追吗?”
段诗谧嫌弃地扇了扇难闻的尾气,摆摆手:“算了,我不爱和傻逼打交道。把车牌记着,回头让财务把园艺维修和绿化折损的账单寄过去。”
说完,她转过身,走到保镖面前,打量着风暴的中心——被解救的小奶团。
小温梨也怯怯地看着她,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面前这个姨姨好漂漂,闪闪的,还香香的。而且,眼睛跟叭叭有点像呢……
段诗谧饶有兴致:“你叫什么名字?”
温梨奶声奶气:“梨宝……”
段诗谧挑眉:“段梨?”
奶团子吸了吸鼻子,小声纠正:“温梨……”
温?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她平日里常居的国家,温氏可是个煊赫的大家族。
只可惜同姓不同命,面前的这个,小辫子散了,鞋子掉了一只,满脸是泪。真是小可怜儿。
段诗谧吩咐:“先回去吧。”
可温梨却扭动着小身体,要从保安怀里下来。
她也不在乎光着的小脚丫直接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歪歪扭扭跑到黑车同法拉利对峙的地方。
然后,拾起一个坏掉的发夹。
段诗谧走过去,隐约看得出是蝴蝶形状,连接部分已经被压碎,蓝宝石掉了一地。
小奶团捧着死掉的蝴蝶,看起来也快要碎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劈劈啪啪往下滚。
身为设计师,段诗谧追求的就是美,最见不得美被玷污。
她同样见不得小孩子这样伤心。
她叹了口气,走到温梨身边:“别哭了。回头我给你买十个,五十个,好不好?”
温梨摇摇头,把发夹贴在心口,小奶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这是妈咪的……只有一个……”
段诗谧一怔。
爸也总把妈当年送的那个怀表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再来多少块名表也比不上。
重要的不是东西本身,而是它所附着的意义。没有人比设计师更理解这一点。
她伸手揉了揉温梨乱糟糟的头发,破天荒温柔起来:“好啦,眼泪滴在宝石上,它就不亮了。我认识世界上最顶级的珠宝工匠,一定帮你复原,一模一样还给你,嗯?”
温梨扬起哭红的小脸蛋:“蝴蝶,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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