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害手握重金的女出纳,这个杀人动机简直天衣无缝。”
她主动接过了话头,声音冷冽如刀。
“没错,陈德明就是这么想的。”
暨昭然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但眼底的同情却更深了。
“在他的算计里,只要你出现在案发现场,身上再沾点死者的血迹,哪怕你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楚灼叹了口气,捏了捏床单。
“暨队长,我能不能问问,那个混混给了贝万里多少钱?”
暨昭然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那个数字有些难以启齿。
“五十块钱。”
“多少?”
楚灼愣了一下:“五十块?”
她不是值两百彩礼吗?怎么又变成五十块了?
“因为两百块彩礼是进他妈楚雁菱腰包的,而这五十块,是实打实落在他自己手里的。”
楚灼哑口无言。
这个账,也不能说贝万里算错了。
“而且,赖三只是告诉他,说自己看上了你,想让你晚上去后巷,跟他‘玩玩’。”
玩玩两个字,大家都懂。
“贝万里觉得,赖三只是想占点便宜,这五十块钱等于白捡。”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跛子吗?如果你被赖三坏了清白,到时候你不嫁也得嫁,就更好拿捏了。”
“畜生。”
楚灼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她突然觉得无比的庆幸,幸亏那个怯懦木讷的真楚灼已经在一场高烧和暴雨中死去了。
否则,面对这样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那个可怜的姑娘该会遭遇怎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这个保守的八十年代,名节尽毁、被至亲唾弃、被流氓玩弄,每一个结局都足以将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彻底摧毁。
说生不如死,并不夸张。
“陈德明给了赖三一百,赖三给了贝万里五十。”
“昨天晚上,贝万里把你骗过去之后,想想不放心,也跟过去了。结果没等到赖三,反而看见了杀人现场。”
“这小子顿时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回家,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雁菱。”
“所以楚雁菱才会有现场反常的举动。”
先是巴不得让楚灼赶紧死,然后又怕她进派出所说出不该说的。
水吊完了。
暨昭然暂时停下,出去喊护士。
楚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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