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签了那份谅解书,加上贝庆生东拼西凑把赔偿款交齐了,贝万里和楚雁菱确实被放了出来。
没想到,这货刚放出来没几天,就又开始在外面招摇撞骗了。
楚灼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挪到那间包厢的门边。
木门隔音效果极差,门板上还带着几道细小的缝隙。
楚灼把耳朵贴在门缝上,顺便用一只眼睛往里瞅。
只见包厢里坐着两个人。
贝万里穿着一件崭新的蓝色确良衬衫,头发用雪花膏抹得油光发亮,苍蝇落上去估计都得摔个跟头。
他正吐飞沫子,手舞足蹈地吹着牛。
“秀秀,你别看我现在没工作,那是因为我眼界高,一般的厂子我瞅不上!”
“我大哥在物资局当科长,我妈在供销社也有关系。”
“我这次进去……呸,我这次去派出所,那其实是去协助警方办大案的!”
贝万里拍着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你是不知道,那案子可大了,连市局的暨队长都得听我的意见。”
“要不是我及时提供线索,他们能那么快破案?”
“等过几天,我大哥托关系,直接把我弄进物资局当干部,到时候咱俩的事……”
贝万里嘿嘿直乐,伸手就去摸对面姑娘的手。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姑娘。
姑娘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红格子衬衣,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指甲缝里还带着些洗不掉的煤灰。
她长得并不算惊艳,但胜在皮肤白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的,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鹿。
面对贝万里的咸猪手,姑娘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勉强笑了笑。
“万里哥,你……你真厉害。”
“那是。”
贝万里又伸手,想要搂姑娘。
姑娘吓得往后退了一下。
门外的楚灼冷笑了一声,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
这个贝万里,还真是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不过,看着那个叫“秀秀”的姑娘,楚灼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她在脑海中疯狂搜索着原主的记忆。
片刻后,一幅画面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冬日。
原主因为没洗干净衣服,被楚雁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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