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着王长贵,直到看得王长贵心里有些发毛,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王支书,你这故事编得挺热闹,不去公社文化站写快板书可惜了。”
王长贵脸色一变,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小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灼指着那口古井。
“我就是问问,这井的位置很偏僻,外乡人可不好找。”
王长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楚灼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他为什么穿着赵老三的衣服。”
“第三,死者是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生前入水溺亡的。”
“他为什么会饿那么多天?”
每个疑问,都需要解答。
不是说找一个理由能说的过去,就算结束的。
周围的村民顿时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搭腔。
这姑娘的嘴怎么这么厉害,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王长贵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最后索性一咬牙,不和楚灼争辩,转头看向暨昭然。
“暨队长,你是大领导,你得给句公道话啊。”
王长贵拉着老民警老李,开始大倒苦水。
“咱们王家屯年年都是先进生产队,这马上就要秋收了,要是天天有警察在村里晃悠,闹得人心惶惶的,谁还敢下地干活?”
“这要是耽误了公粮,公社怪罪下来,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老民警老李在一旁也面露难色,叹了口气,劝道。
“是啊,暨队,王支书说得也有道理。”
“这案子一没目击证人,二没现场线索,死者还是个无名氏。”
“咱们城关所就这么几个人,要是天天耗在这儿,别的案子还办不办了?”
“依我看,这死者指不定是哪儿来的流浪汉,讨饭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井里淹死的。”
“要不……咱们就按意外落水,暂时结案得了,也免得影响村里的生产大局。”
老李在基层干了一辈子,最懂得和稀泥的艺术。
在他看来,为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死人,得罪了地头蛇王长贵,还耽误了秋收,实在是不划算。
王长贵连连点头,在旁边煽风点火。
“对对对,老李说得对,大局为重啊暨队长!”
“咱们得维稳,不能因为一个叫花子,搞得村里鸡犬不宁的。”
“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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