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拔腿就跑,赵老三拎着木棒在后面追。”
“我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什么也不敢说。”
“自那之后,村里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三个人。”高浩宇捂住脸,痛苦地哭了出来。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沉闷地响着。
楚灼合上笔记本,看向暨昭然。
“案情对上了。”楚灼低声说。
“荒井里的男尸,应该就是那个被赵老三用木棒打死的高个子陕西人。”
“而赵老三和另一个矮个子陕西人,很可能在追逐中同归于尽,或者带着财物逃跑了。”
“高浩宇看到的只是前半段,后半段的真相,还在那座古墓里。”
暨昭然点了点头,脸色严峻。
“村民们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盗墓是挖国家墙角,是要吃枪子儿的重罪。”
“所以,参与的人都守口如瓶,把这当成死都不能带进棺材的秘密。”
“没参与的村民,即使有些猜测,也因为害怕惹祸上身,根本不敢瞎猜,更不敢多问。”
“难怪荒井男尸案放了这么久,村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报警,甚至连风声都没漏出来一点。”
顾国强此时推门走了进来,脸色异常凝重。
“暨队,楚顾问,市里来电话了。”
“鉴于案情重大,涉及大型古墓葬和跨省盗墓团伙,且嫌疑人手中可能持有炸药,市里已经紧急协调了驻军部队。”
“部队派了一个排的兵力,已经到了县城,正往我们这边赶。”
“市里的考古专家也连夜坐车过来了。”
“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出发,让崔大明带路,封锁后山现场!”
一九八一年的北方寒城,深夜的公路上,两辆绿皮解放卡车和三辆北京吉普拉着警笛,在暴雨中疾驰。
车灯的光柱撕裂了夜幕,照亮了路边摇曳的白杨树。
车厢里,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个个神色肃穆,怀里抱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崔大明坐在最前面的一辆吉普车里,双手戴着手铐,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上,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就在前面……下了公路,走那条拖拉机道,一直往里走就是后山。”他指着前方一条几乎被泥水淹没的土路,声音颤抖。
吉普车的底盘很高,但在泥泞的道路上依旧开得极其艰难,车身不断地大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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