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怎么来。”
刀疤五明白了。
今天正好是约定拿货的日子。
楚灼溜溜达达地朝着城西的荒胡同走去。
黑市里人头攒动,大家伙都缩着脖子,交易起来像是在对暗号。
刀疤五一瞧见楚灼,眼睛顿时一亮,赶紧把她迎进了避风的门洞里。
“楚同志,你要的羽绒衫来了。”
羽绒衫压实了,也还有一大坨。
楚灼验了货,痛快地付了钱。
除了羽绒衫,还有一些别的,在外面买不到的,或者在外面要票的。
在这里虽然贵一点,但是不要票啊。
拎着装羽绒衫的麻袋,抱着沉甸甸的网兜,闻着罐头和奶糖的甜香,楚灼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往回走。
路过县城东头那片废弃的砖瓦厂时,四周的行人渐渐稀少了下来。
忽然,一声充满痛苦的**从前方的电线杆子后面传了过来。
“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楚灼停下脚步。
只见一个肚子高高隆起的孕妇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着腹部。
旁边守着个穿着补丁蓝布衫的年轻汉子,正急得满头大汗,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模样。
“同志!救命啊同志!”
那汉子一瞧见楚灼,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俺们是从乡下来城里看病的,俺媳妇要生了,可俺们的钱和介绍信在火车站被贼偷了啊!”
汉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哀求:“求求你发发慈悲,帮帮俺们吧,俺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啊!”
那孕妇也十分配合地发出几声虚弱的哀嚎,眼角还挂着泪痕。
楚灼赶忙走了过去。
不管哪个年代,肯定不能见死不救。
不过她只扫了这两人一眼,就觉得好笑。
这骗术,未免也太复古、太粗糙了。
首先,这女子的肚子虽然隆起得厉害,但她刚才疼得前倾身体时,那肚子的弧度竟然没有丝毫形变,硬邦邦得像个塞了棉花的枕头。
其次,这汉子虽然穿着土气,脸上抹了锅底灰,可他跪地时的身姿笔挺,肩膀本能地端着,分明受过极其严格的军事训练。
最致命的是他的双手,厚茧长在食指内侧和虎口处,那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茧子,绝不是锄地能留下的痕迹。
这哪里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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