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甲极度发绀,这是典型的药物中毒症状。”
“在医院里,能让人瞬间死亡的药物可不少。”
辛建白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也就是说,凶手是用医院里的药,在医院里杀了人?”
万涿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医院领导脸色瞬间白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医院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暨队长,这……这可怎么办啊?”
刘主任急得直跺脚,脑门上全是冷汗。
“老刘,你先别慌。”
暨昭然拍了拍刘主任的肩膀,语气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万涿,你现在带两个人,去找后勤部的人了解情况。”
“重点查三件事。”
“第一,齐要民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第二,他的家庭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债务纠纷或者情感纠纷。”
“第三,昨天晚上,除了齐要民,还有谁在医院值班,尤其是能接触到药房和注射器的人。”
暨昭然的指令条理清晰,没有一丝废话。
“是!我这就去办!”
万涿带着两个侦查员急匆匆地朝办公楼跑去。
楚灼看着万涿离去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那栋显得有些阴森的旧住院部大楼。
三楼的天台。
“暨队,我上去看看。”
楚灼说。
“我陪你一起去。”
暨昭然说。
他知道楚灼的本事,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脑子里装的刑侦知识连他这个老刑警都自愧不如。
两人再次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顺着红砖台阶回到了三楼天台。
天台上的风依然很大,吹得地上的尘土飞扬。
楚灼站在铁门前,没有立刻往里走,而是蹲下了身子。
“怎么了?”
暨昭然站在她身后,挡住了吹向她的风。
“暨队,你不觉得这起案子,凶手的作案过程很繁琐吗?”
楚灼看着地上的灰尘,轻声问道。
“繁琐?”
“对。”
楚灼站起身,拍了拍手。
“齐要民虽然不算胖,但好歹是个成年男人,少说也是一百多斤。”
“凶手先要把他弄死。”
“然后,要把一具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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