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人。”
“二是前几天,他把一个来医院倒卖药材的二道贩子赶了出去,对方临走前放过狠话。”
暨昭然靠在桌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这两个人的动静查了吗?”
万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查了,都没有疑点。”
“那个食堂采购员,昨晚在丈母娘家吃杀猪菜,喝得烂醉,搁炕上躺了一宿,半个村子的人都能作证。”
“至于那个二道贩子,昨晚因为投机倒把,被隔壁公社的民兵抓了,昨晚正好关在公社大院里呢,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整个下午,派出所里都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氛。
夕阳渐渐西斜,将北方寒城的街道染成了一片血红。
风刮得更紧了,呼呼地扯着窗户纸。
傍晚时分,大家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楚灼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铅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
“暨队。”
楚灼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
暨昭然抬头看她:“怎么了?”
“我还想去那栋废弃的小楼看看。”
楚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股倔强。
“我要是想不明白死者是怎么被凶手弄上天台的,今晚我觉都睡不着。”
“强迫症犯了,不弄清楚我难受。”
暨昭然看着她那张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红的小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把桌上的大盖帽戴好,顺手拿起了手电筒。
“走吧,我陪你。”
两人再次来到了人民医院的旧住院部。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废弃的红砖大楼在夜色中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嘴。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出空气中飘浮的尘埃。
木质楼梯在两人的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酸涩声响,在空旷的大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再一次回到了三楼的天台。
楚灼打着手电筒,蹲在铁门前。
那串回力鞋的脚印依然静静地躺在灰尘里。
楚灼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顺着手电筒的光,一寸一寸地观察着第一步脚印。
暨昭然站在她身后,将手电的光束重叠在她的视线落点上。
“暨队,你来看。”
楚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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