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连续掰开了几根,无一例外,里面全都藏着麦茎蜂的虫茧。
这里的麦秆,和人民医院天台稻草人里的麦秆,无论是品种、干湿度还是虫害程度,完全一模一样。
暨昭然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将麦秆塞回草垛,将防雨布重新盖好,然后快步走到墙边,单手一攀,轻巧地翻了出来。
“怎么样?”
楚灼在他落地的瞬间,压低声音问道。
暨昭然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脸色凝重地朝她点了点头。
“里面的虫茧一模一样,这里就是那些稻草的源头。”
得到了确凿的证据,楚灼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她没有盲目乐观,而是转头看向正在和万涿扯闲篇的李支书。
“李支书,我想问一下,这个乌修远,平时身体怎么样?身手灵活吗?有没有跟人学过武术或者当过兵什么的?”
楚灼问得很详细,因为根据昨晚的现场勘查,凶手能够利用绳索和滑轮,将一具沉重的尸体从二楼神不知鬼不觉地吊上三楼,这需要极强的动手能力和身体素质。
李支书被问得有些发懵,挠了挠头,仔细回忆了一下。
“修远这娃……身子骨倒还算结实,毕竟从小干农活,力气不小。”
“不过要说身手啥的,那就扯淡了,他哪儿当过兵啊,连村里的民兵训练他都因为要进城干活没参加过。”
“就是个普通的庄稼汉,瘦巴巴的,没听说过他跟谁学过武,更谈不上能打。”
李支书的话让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一个身体普通、甚至有些驼背、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年轻人,真的能完成那么高难度的悬尸手法吗?
暨昭然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对李支书说道:“李支书,辛苦你了,我们再去周围转转,你先回村委会吧,有需要我们再去找你。”
李支书虽然心里直犯嘀咕,但也知道公安办案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便点了点头,吧嗒着旱烟袋转身走了。
看着李支书的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万涿这才憋不住了,急切地问道:“暨队,楚顾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在这儿蹲守,等那小子回来抓人?”
暨昭然没有回答万涿,而是对楚灼说:“跟我来,这院子外面有点不对劲。”
楚灼微微一愣,随即跟上了暨昭然的脚步。
暨昭然带着他们绕着乌修远家那塌了一半的土墙,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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