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就只有头皮上的巨大疼痛,还有不停踢在肚子上,腿上的脚。
“娘,小锦错了,小锦错了。
你饶了小锦,小锦再也不敢了!”
原主哭着求饶,越哭,齐李氏越不肯放手。
“你还有脸哭!我让你不要脸,让你不要脸!
什么东西!呸!”
“放了我吧,娘,放了我吧,小锦要死了!”
不知道求了多久,也不知道被打了多久。
除了那些求饶的话以外,原主再有记忆,就是齐李氏气喘吁吁的靠坐在门边。
“看什么看?自己去上药,然后赶快给老娘做饭!
打都打不死的小贱种!”
回忆到此,齐锦擦了擦眼角。
这些回忆她都是用第一视角在看,每次看的时候的那种恐惧,心理上的压抑和对于疼痛的回忆,都会让她恍惚,这到底是自己的经历还是原主的经历。
想到这段,再看齐李氏眼下的跪地求饶,难道……世上真的有因果报应不成?
“你真的假的,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苦主,断案的事,一会儿挨了打,找官老爷去。”
申蕖懒懒的说着,话刚说完,身后的珍珠走上前,对他耳语几句。
“你怎么心这么软?”
申蕖似是有些不满,说罢思索片刻,站起身来。
“走了,你自己去叫他们。”
珍珠谢了一声,笑眯眯的向几个打手的方向走去。
申蕖转身的瞬间,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齐锦的方向,齐锦莫名心虚,连忙低下头,往眼前的伞下缩了缩。
再抬头,申蕖已经不见踪影,珍珠扶着齐李氏起身之后,便匆匆离开。
他们走了后,那几个打手没打两下也住了手,在那偷儿身上一顿摸索,扬长而去。
“不是说,把他送到官府吗?”
齐锦低声问道,大娘叹息着摇头,“你这丫头够心狠的。
申员外走了,这几个打手不管那些,搜到铜板自然就算了,左右申员外最后也不会再问的。”
齐锦点点头,注意到齐李氏去跟那偷儿说话,但是声音太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申员外,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齐锦一边注意那边的动静,一边好奇的开口。
“一看你就不是城内的人。”
大娘咂么咂么嘴,“申员外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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