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轻唤:“灼灼。”
他的头放在季灼的肩膀,俊脸埋在她的脖颈儿。莫名觉得熟悉,很熟悉,男人像是要把季灼刻进他的命里,彻底占为己有。
这样,宝宝就只属于他一人所有。
“裴淮阎,醒醒!”季灼的脸烧到脖子根。
大喊骂:“我快被你勒死了。”
其它字。
被裴淮阎自动删除,只听清死这个字。
他的宝宝。
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抱着季灼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声线低而沉:“宝宝这么胖,死不了。不会死的。哥哥不许你胡说。”
为什么一个晚上都在骂她!
季灼非常生气。
明天一定要把裴淮阎喝醉酒这事,添油加醋,非常严肃告诉爷爷,让爷爷骂死这个一点儿礼貌也没有的狗男人。
“别说话了。”季灼绝望闭眼。
一点儿也不想跟裴淮阎说话,狂躁的等待裴淮阎酒醒了放她去睡觉。
没挣扎,安静下来。
季灼竟能感受到裴淮阎现在的压力很大,很痛苦。
他的心脏跳动很快,呼吸又急促,似乎在想什么很烦很烦糟心事。
也对。
如果不痛苦,他又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喝酒就算了。
还欺负她!
季灼绝不会同情他。
对!!绝对不能同情这么不讲理又霸道的狗男人。
这个点已经是凌晨1点多。
季灼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听着季灼,轻轻安稳呼吸声。
裴淮阎的脑子似乎清醒了点儿。
他刚刚也小睡了一会儿。
裴淮阎把季灼的脸蛋儿轻轻转过来。
梦里的季灼睁眼,对上裴淮阎的黑眸子。
稍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呜,可恶。
只是她的力气没裴淮阎那么有力。
黑夜,发了狂般。
占据了。
她的所有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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