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读小学的时候,作业本封面上的“枳”字习惯写得很开,导致“江枳初”三个字看起来像“江木只初”。
被当时一个临时代课的老师当堂念错,身边同学知道后,经常用这个称呼逗她,久而久之成了她的别称。
怎么知道的……
还能怎么知道,当初你自己说的。
徐津年压着嘴角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捏住眉心,眼中闪过无可奈何。
“我瞎猜的。”
“瞎猜?瞎猜都这么准。”江枳初真心实意感叹,“你好厉害。”
“……”
徐津年嘴角连抽了两下,放下手,冷笑一声后睁着眼睛说瞎话。
“也不难猜。你每次写自己名字,把‘枳’字分那么开。我还以为你真名不叫江枳初,应该叫江木只初。”
江枳初回忆了一下,嘴里疑惑地嘀咕:“那个字我现在还是写得很开么?不会吧……”
说话期间,两个人下了大巴,站在一片视野宽阔的大平地上。
如果以为这里离安哩村不远,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属于县。
他们要去的地方,属于村。
两者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需要转车。
车站这种地方,尤其小城市,最容易看到小黑车扎堆的现象。
一旦看到有乘客下车,管他几位,马上会有一堆司机一窝蜂涌过来,嘴里招揽顾客的话是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小美女小帅哥,坐车不,我哪都能去。”率先跑过来的大叔嗓门大,操着一口不大标准的普通话。
大概是有经验了,其他人一看到大叔,自动调头去找下一位目标。
看到他靠近,徐津年将江枳初往自己身边拽,迈出半步挡在前面。
“安哩村,就我们两个,不拼车。”
“安哩村啊,可以,三百五十九。”大叔怕他们听不懂,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数字。
徐津年刚要说什么,身后的江枳初抢先一步用当地话回复对方。
“不用了叔,谢谢。”
“哈哈,原来是同乡啊,早说嘛。”大叔干笑两声。
普通话说起来太费劲,他干脆用当地话说了,“同乡都是一家人,叔今天心情好给你们打个,一百五!一百五怎么样?”
徐津年:“……”
虽然大叔说的话有百分之七十听不懂,但是几个数字还是能听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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