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亲身领教了。
正思忖间，腰侧忽然传来一阵微凉细腻的触感。
瑟拉芬娜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他酸胀的侧腰肌，力道虽然轻柔，却恰好落在他整夜被龙尾缠绕、最为酸软的位置。
洛夜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微微蜷缩，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最简单的躲闪动作都做不到，浑身力气几乎被彻底榨干。
颈窝处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瑟拉芬娜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他跳动的动脉处，缓缓摩挲亲吻，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洒在肌肤上，温柔又撩人。
她周身肌肤的浅粉色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尤其是脸颊、耳尖、锁骨这片最为敏感的区域，绯红依旧浓烈，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通透粉嫩，带着极致的媚色。
满头银发早已褪去所有簪饰束缚，尽数散落，几缕汗湿的银丝温顺地贴在光洁的额角，添了几分慵懒的破碎感。
“还活着？”她贴着他的颈窝，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刚停歇的沙哑慵懒，温柔得不像话。
“勉强……还活着。”洛夜微微侧头，两人鼻尖近乎相触，呼吸温柔交织。
他缓缓抬起手，拇指轻轻摩挲，温柔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淡淡泪痕。
昨夜最关键的时候，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龙尾把他的腰缠得死紧，一声闷哼之后便是长长的沉默，然后眼泪就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昨晚……疼吗？”洛夜放轻声音，温柔询问。
瑟拉芬娜没有立刻应答，只是将脸颊重新埋回他的颈窝，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含住那片薄软的肌肤，力道极轻，没有留下半点牙印，只剩温柔的触感。
沉默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线轻柔：“还好。”
她微微抬头，唇瓣移到他的耳垂边，轻声补了一句：“只有一开始稍微有点疼，不过对本王来说，还差得远呢。”
洛夜闻言心底一软，沉默着抬手，温柔吻在她蓬松柔软的银发顶，下巴轻轻抵着她光洁的额头，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温柔拢进怀里，牢牢护着。
“……是的是的，瑟拉芬娜最厉害了。”
瑟拉芬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混蛋人类，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了？按照龙族的年龄，她也是个御姐好不好！
而且她能通过龙魂共鸣感知到他说这句话时心底最真实的情绪波动，就像他昨晚能感知到她每一次颤抖的源头。
瑟拉芬娜收紧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