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生生把想要窜走的冲动压回去，用力扳回视线，努力把目光固定在洛夜眉眼往上三寸的位置，坚决不肯再往下多看一眼。
只是那细微颤抖的嗓音、泛红不止的鳞片，彻底出卖了她的慌乱。
“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从头到尾，给我老实交代！”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
【系统高能预警！终极修罗场全面爆发！】
【实时生还率评估加载中……检测到宿主赤身裸体、无任何遮挡，直面暴怒吃醋黑龙王，处境极度危险！】
【最终评估结果：生还率31.8%！极低存活率，稍有不慎直接触发龙息洗礼结局！】
【系统贴心提示：此刻说谎必死、摆烂必死、沉默也必死，请宿主极限拉扯、绝地求生！】
洛夜内心疯狂吐槽：“不是！你这系统除了预警和吓唬我，还会干点别的吗？关键时刻一句有用的建议都没有！”
【系统：本系统只负责预警，不负责救命！生死全看宿主嘴皮子，自求多福！】
洛夜：“......”
他深吸一口气，把系统的垃圾废话关进脑海角落，然后抬头看向面前那只还在等他回答的小黑龙。
艾露维娅正盯着他，鎏金竖瞳里交织着被骗的委屈与强撑的威严，尾巴在身后焦躁地甩动。
每一次摆动都抽在空气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像是她舍不得打他，又实在憋得难受，只好拿空气出气。
洛夜的大脑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彻底崩溃”到“绝地求生”的全过程。
他果断采用了一种全新的战术——零度叙事，也就是所谓的部分坦白。
用安全点填补时间空缺，危险点闭口不谈。
“陛下，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确实见过瑟拉芬娜，但我绝对没有主动去找她！”
“那天我在后山猎完一波野猪，正蹲在溪边剥皮，突然飞来一只银白色的小龙。”
艾露薇娅的鎏金竖瞳微微眯起，龙尾在身后缓慢地甩动着，像是在衡量他话语的真伪。
“银色小龙？”
“对，大概就这么大——”洛夜比了个膝盖高的高度，
“比野猫大一圈，翅膀薄得透光。它直接穿过了你的结界，把一封信丢在我面前。”
艾露薇娅的瞳孔微微缩了缩：“……直接穿过结界？难道是银龙族的破虚之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