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芬娜紧紧咬着粉嫩的下唇，原本澄澈清冷的银白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雾蒙蒙的一片，所有的从容淡定尽数消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胸腔微微起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顺利说出口，只能任由浑身的酥麻感不断蔓延。
洛夜的掌心依旧不慌不忙，持续蹂躏着她蓬松的银发，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逗弄一只平日里高冷傲娇、此刻彻底破防的小猫咪。
他的指尖时不时“不小心”擦过龙角根部，每次触碰都会换来瑟拉芬娜一声压抑的鼻音。
她的银白长发被他揉得乱成一团，好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蓬松地散在背后。
发尾因为摩擦产生了细小的静电，在空气中微微飘浮。
这一刻，那位掌控月华、俯瞰万族、永远从容优雅、掌控一切的万年银龙王，彻底卸下了所有高冷伪装。
被少年揉得发丝纷乱、眼角泛红、呼吸紊乱、浑身发软，全然没了往日的碾压姿态，活脱脱一只被逆毛撸炸、彻底破防的优雅猫咪。
洛夜见好就收，缓缓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欣赏着自己完美的反击成果。
“……扯平了。”
瑟拉芬娜静静伫立在原地，胸口依旧起伏不定，急促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
她抬手想要理顺满头凌乱的银发，可指尖划过发丝，才发现好几缕发丝早已纠缠打结，轻轻一扯便微微紧绷，彻底没了往日月华倾泻般的顺滑质感。
她缓缓抬起那双水光氤氲的银眸，望着眼前一脸得逞笑意的少年。
这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被揉到浑身发软的羞恼，有想立刻骂他两句但还没组织好语言的憋屈，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连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兴奋。
“洛夜。”
“嗯？”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跟你学的。”
瑟拉芬娜低低轻笑一声，抬手用手背轻轻拭去眼角被撩拨出来的细碎水光，眼底的狡黠与占有欲重新缓缓回笼，只是多了几分滚烫的热度。
“……很好。洛夜，你很好。”
她不再急着整理凌乱的发丝，任由满头银发散乱飘落，抬步向前再度拉近两人的距离。
银白色的眼眸直直锁定洛夜，眼底藏着他无比熟悉的狡黠，还有一股自银月峰那晚起，就从未熄灭分毫的滚烫占有欲，浓烈得让人无处可逃。
“既然你这么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