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宴的事,就不用麻烦Summi姐了。」
夏梓挂断电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坐在床上。
她微合着眼,右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闪过一些碎片——浓烟,火光,谢宴那张被熏得漆黑的脸,还有......还有一只把它从3楼推下去的手。
那只手,好像是她......
可为什么?
为什么秦漫能清清楚楚说出那天发生的所有细节,连谢宴衬衫上烧了几个洞都记得门清。而她夏梓,作为当事人,脑子却像被狗啃过的硬盘,只能读取到几个断断续续的片段。
更荒唐的是,她明明记得,那天拼死拼活把谢宴从火场里拖出来的人是她。
她记得自己胳膊上被烧出的水泡,记得谢宴昏迷前攥着她的手喊了一声什么。可谢宴醒来之后,认定的救命恩人却是秦漫。
秦漫。
夏梓在舌尖上滚了一遍这个名字,只觉得讽刺。
那个女人,当初在火灾现场连根头发丝都没烧焦,现在倒是成了谢宴心尖上的白月光。而她夏梓,反倒成了那个「见死不救」的罪人。
「操。」
夏梓低声骂了一句,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快掉下来的旧灯管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摸过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眯了眯眼,指尖在通讯录里划拉半天,最后停在一个备注为「大叔」的号码上。
她编辑短信,删删改改,最后发了出去——
「大叔,帮我查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情。我想知道我是怎么从三楼掉下去的,而且,我记得应该是我救的谢宴。」
发完短信,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傅司珩是她哥的战友,当年她哥死了之后,这个男人就莫名其妙地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明明是个清清白白的老干部作风,却被她那帮室友传成了「常年出入她家的大叔」,搞得她百口莫辩。
手机还没凉透,床板突然往下一沉。
「小夏子!」苏晓跟个炮弹似的挤了上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几个趴在窗户上,可是帮你捏了一大把汗!」
夏梓被她撞得往旁边歪了歪,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哦。」
「哦?」苏晓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就一个哦?!谢家那位疯批总裁,沈大影帝,还有你那从小定亲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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