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李阿姨和陈阿姨两人脑袋凑在一起议论。
“咱少爷平时健身看着挺结实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卢小姐,就跟脆皮似的,三天两头受伤?”
李阿姨一边擦着楼梯扶手,一边朝楼上努了努嘴说。
陈阿姨放下手里的抹布,点点头,“这已经算轻伤了,一个月之前,又是脸伤又是腰伤的,看着还挺严重。”
李阿姨摇了摇头:“没准这次伤得最重,是内伤,刚才看少爷走进房间,走路都不太对劲。”
两位阿姨聊着聊着对视一眼,瞬间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干完活默默走回各自的房间。
楼上客房,卢筱筱本来是想回自己房间的,但邵恩辞却叫住了她,一脸较真地说:“既然是你磕伤的,那你现在就帮我用碘伏消毒,每天早晚一次。”
卢筱筱的星眸眨了眨,忸怩地抿起唇:“换作其他伤口,我可以帮忙,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少年懒恹恹地靠在床头,黑眸望着她,薄唇微勾:“都偷偷吻我腹肌了,还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别人。”
卢筱筱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耳根倏地红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真的不好意思,不然你自己先消毒,我用冰毛巾帮你冷敷?”
邵恩辞坐直身体,歪了歪头看她,眼尾带着一抹玩味:“可是我冷敷的话也会脱光,你确定可以?”
卢筱筱羞涩到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的俊脸,像是在内心做了很久挣扎,才下定决心:“可以。”
邵恩辞的瞳孔微颤,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答应。
既然答应帮他冷敷,那离他们更进一步发展还远吗?
可少年唇角的笑意蓦然僵住了。
内心另一个自己却在想:筱筱离19岁还有一个月,你就这样占她便宜?不是说好等娶到她,再打算睡她吗?怎么现在每时每刻都在想睡她?
邵恩辞,你这样跟一个禽兽有什么区别?
如今的他却在心里嗤笑反驳:可是筱筱晚上趁我睡着时,偷吻我腹肌,这点还不能证明她其实也想要吗?如果她想,我作为她的伴侣,为什么不能满足她的生理需要?
另一个自己却在怒斥:邵恩辞,你少给自己的禽兽想法找借口!
两个声音在胸腔里打得不可开交。
邵恩辞长睫低垂,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内心在作斗争。
卢筱筱见他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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