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心里顿时一热,连忙别过脸去,不敢看。
韵姨浑身上下都是成熟的女人味,尤其是刚睡醒的时候,女人味最足,正是自己这种小年轻的克星。
林韵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站起来,伸手开灯。
灯刚打开,林韵就看到马小帅手臂上的情况。
林韵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
“小帅!你的胳膊怎么了?!”
她一把抓住马小帅的胳膊,把袖子翻过来,手都在发抖。
羽绒服的裂口下面,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伤口已经从手臂外侧结痂了,暗红色的血痂覆盖着整条伤口,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已经结痂,但那道伤口的长度和深度还是触目惊心。
林韵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是怎么弄的?你不是说出去办事吗?怎么办事办成这样了?你跟人打架了是不是?是谁打的你?你告诉阿姨,阿姨去找他!”
马小帅赶紧按住林韵的手,“韵姨,没事,就是不小心擦了一下,皮外伤,不严重。”
“不小心擦了一下?这叫不小心擦了一下?!这伤口这么长,这么深,你跟我说是擦伤的?!你当阿姨是三岁小孩?!”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小帅,你跟阿姨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马小帅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没办法解释。
总不能跟林韵说,韵姨,我晚上去黑市卖熊胆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九个打劫的,我跟他们干了一架,胳膊上被弩箭划了一下。
这话说出来,林韵估计得吓尿。
林韵见他不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帅,阿姨跟你说实话。阿姨那个前夫,就是初然的亲爸,你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马小帅点了点头,妈妈说过,林初然也说过,他自然知道一些。
林韵抹了一把眼泪,“他就是混社会的。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打打杀杀,今天跟人打架,明天被人打,身上到处都是伤。阿姨那时候天天提心吊胆,觉都睡不好,就怕哪天接到电话说他在医院,或者......”
“后来他蹲了拘留所,阿姨去探视,他隔着玻璃跟阿姨说:‘韵儿,我对不起你。’阿姨那时候就想,这日子没法过了。离了婚,阿姨一个人带着初然,虽然苦点累点,但至少不用天天担心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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