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把话说清楚。我二叔怎么回事你一开口就十万八万的?割个蛋要十万八万?他是割了蛋还是割了命?”
张桂兰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哭声顿了顿,三角眼眨了眨,又想哭。
旁边另一个中年妇女插嘴道,“小帅,你奶奶也是急糊涂了。你二叔那个手术花不了多少钱,镇卫生院医生说一两千块就够了。你奶奶是想多要点给你二叔补身子。”
马小帅冷笑一声,看着张桂兰,“奶奶,我还以为多大事儿,不就是蛋被割了吗。我二叔天天喝酒,那玩意儿应该早就没用了,割了也好。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人家割蛋队的手艺好得很,基本没什么伤口,挂两瓶水就好了。就这你还问我要十万八万?想钱想疯了吧?”
张桂兰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三角眼里的泪珠子也不掉了。
马小帅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往张桂兰面前一丢。
“看在他是我二叔的份上,给他一百块买点营养品。奶奶,你要是真缺钱,去镇政府申请低保,别找我。我又不是开银行的。”
说完,马小帅一把油门就窜出去。
张桂兰还想伸手去抓车把,抓了个空,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马小帅!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二叔白疼你了!你爹妈要是活着,看你不打死你!”张桂兰站在路中间,叉着腰,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马小帅头都没回,三轮车拐上村道,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后视镜里,张桂兰的身影越来越小,还在那儿骂。
围观的村民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捂着嘴偷笑。
马小帅收回目光,嘴角慢慢翘起来。
一百块,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这死老太婆,吃他的熊肉,转头就让马德厚举报他,现在还有脸来要钱?
十万八万,做梦去吧。
三轮车开出双峰坉,很快到了寒葱沟镇。
马小帅本想直接去东宁县,但路上又被堵了。
前面主街上一大群人,围的水泄不通。
马小帅心中嘀咕,莫非还是昨天卖护卵兜的?
他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跳下来挤进人群。
果然还是昨天那个老头,还是那个马扎,还是那些青黄色的竹片。
只不过今天摊子前面多了块纸壳,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单层护卵兜两百元,双层五百元。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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