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不迫地整理好衣服,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一眼时间。
女人震惊,错愕,僵了几秒,“你是裴序?”
“嗯,有事吗?”他把手机放入口袋,整理袖口。
女人捂住胸口,泪水溢满眼底,忍不住笑了笑,自言自语低喃:“你怎么可能会是裴序?”
“你说什么?”裴序不耐烦。
“没事。”女人露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吞吞口水,捂着胸口说:“阿序,我是你妈妈,岳琴。”
裴序一怔,平静地看着她。
“你什么也不记得了,是吗?”岳琴试探性地问。
“应该记得什么?”
岳琴后知后觉,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妈妈还活着吗?”
“知道。”裴序双手插袋,漫不经心,“根据资料,在我们兄弟五岁的时候,你跟男人跑了,在外面生了一个儿子,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们。”
“因为你小儿子尿毒症晚期,前年回来逼我哥捐肾脏救你儿子。”他从容自若,面对她时的淡定,完全没有儿子对母亲的半点眷恋,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你去逼迫一个常年受精神折磨,想用自杀了解生命的儿子,无疑是伤口上撒盐,在他站在悬崖边往下跳时,你不拉他一把,还给他一脚,让他死得更爽快点。”
“不是这样的。”岳琴捂嘴欲哭,懊悔低喃:“妈妈当时走投无路,太想救你弟弟,才一时糊涂。毕竟你只捐一个肾脏,但我两个儿子都能活着……”
“我?”
“不……你哥……”岳琴有些慌。
裴序冷笑,“所以,你两个儿子都死了吧?”
岳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震惊地看着他。
“现在又来认我?”
“儿子啊,妈妈是爱你的。”岳琴含着泪,拉起他的手握紧,“妈妈身边一个亲人都没了,现在只剩你。”
裴序没有推开她的手,视线落在她手中几十万的奢侈包上,能拎着几十万出门,身价绝对不菲,“你现任老公呢?”
“几年前就死了。”
“所以呢?”
“你能不能原谅妈妈?”
“我对你没有任何记忆,也没要恨,谈不上原谅。”
岳琴琢磨他这句话,恍然顿悟,连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二维码:“你能加上妈妈的联系方式吗?咱们母子有空多来往。”
裴序不假思索地掏出手机,扫码,加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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