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方曼茹脸上盖。
“滚开!脏死了啊!”她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后腰重重地撞在梳妆台上,打翻了上面的几瓶昂贵精华液。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江金宝撇了撇嘴,“干妈,您这就不识好歹了。我可是谨记圆圆的吩咐,天不亮就来床前尽孝。我都没这么伺候过亲妈呢!这水里我还特意加了点盐,消毒杀菌的!”
方曼茹看着他那张冒着油光、死皮赖脸的胖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懂了。
这是江圆圆那个贱人在恶心她!
赶又赶不走,打又不敢打。这流氓要是天天早上五点端着这盆不知道干不干净的水来堵门,她绝对会疯。
“你到底要干什么!”方曼茹大口喘着气,死死盯着他。
江金宝眼睛一亮,指头缝里还夹着滴水的毛巾,满脸猥琐地苍蝇搓手:“干妈,其实也没啥。就是昨晚您认了我当干儿子,这按照咱们那边的规矩,长辈是不是得给点见面礼?我也好拿去买两身体面的衣服,省得给您丢人不是?”
他说话间,还故意往前凑了一步。
身上那股尸臭味像毒瘴一样包围了方曼茹。
为了保命,为了保住清净。
方曼茹咬碎了牙,转身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还没拆封的现金,看都没看,直接砸在江金宝的胸口上。
“拿上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以后不准再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两沓钱!两万块!整整两万块的百元大钞!
江金宝手忙脚乱地接住,眼睛都直了。这豪门阔太就是豪横啊,端水洗脸就给两万!
“哎哟!谢谢干妈!干妈您真是人美心善!爱你一万年么么哒,儿子明天再来给您尽孝。”
江金宝连地上的塑料盆都不要了,把两万块钱往花衬衫的裤兜里一塞,转身就跑,整个人油腻得豆豆鞋才地板上都发出“啪叽啪叽”的粘稠撕拉声。
走廊恢复了死寂。
方曼茹扶着门框,只觉得头重脚轻。
她厉声呵斥保镖把地毯卷出去洗干净,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反锁。
她靠在门板上,吞了两片止痛药,踉踉跄跄地扑倒在大床上,拉起蚕丝被蒙住头。
被气了整整一晚,这会儿她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只想赶紧睡死过去。
十分钟后。
方曼茹刚刚有了些许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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