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捞,大掌把她合拢包在掌心里,身子顺势压了过来。
“没想。就是累。那帮人嗓门大,吵得脑子嗡嗡响。”
“你那不叫累,你那是刚才脱衣服耍帅用力过猛。”她伸手在他后颈的短发上扒拉了两下,“沈家……姥姥姥爷凶不凶?妈刚才电话里听着挺高兴,但我心里有点没底。”
何域齐闷声笑了一下,“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再说了,他们要是敢看不起你,咱俩回南城,我现在兜里有钱了,十套房子也能供得起。”
江圆圆瞪他一眼,“那你自己带着烂胳膊回去修车吧,妈带着我,帮你打江山。”
凭什么坏人端坐高堂?
他满身伤疤,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何域齐眼神发烫,薄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上磨,“老婆,你怎么会这么爱我啊?”
“又来!心率加快血液循环加速,毛细血管爆裂!你手还要不要了?”江圆圆一把用手捏住他的嘴皮子,“何域齐,坐下!”
何域齐一口气憋在胸口,恶狠狠地在她掌心舔了一下,这才悻悻地撤回身子。
“再打拳我真是狗。”他咬着牙低咒。
车子一路向北,驶出了喧嚣的市区,拐进了一片守备森严的林荫大道。
这里的警戒明显比段家老宅还要森严数倍。哨卡林立,荷枪实弹的哨兵在路口站岗。沿途古树参天,深冬的枯枝交错,掩映着深处一座座灰砖青瓦的深宅大院。
车子在一扇朱红色的铁门前停下,经过两道指纹和车牌核验,才缓缓滑进了一处占地极广的中式庄园。
沈公馆。
雕梁画栋的回廊,院子里甚至停着两辆挂着军牌的墨绿色老吉普。
车刚停稳,司机下车替他们拉开车门。
院子的台阶上,沈如霜早就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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