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感觉翟青祤今天特别粘人,床塌了也要和她挤一张软榻,本来腿就长,她是刚好能平躺。
他只能蜷着腿。
横着也就一米三四的距离,愣是让他占了三分之二,挤得后半夜容忬心里发毛,踹了他好几次。
头两次这家伙默默爬起来继续躺。
最后一次不晓得踹到哪里了,听他“斯哈斯哈”两声,半天没凑上来。
容忬嫌吵,翻身拿着枕头堵着耳朵。
这厮痛过劲儿后,爬上来,抢走她的枕头,对准她的唇瓣咬了一口,泄愤。
容忬“嗷”一嗓子,睁眼一看。
这家伙已经撒丫子跳窗跑了,剩那扇窗在那摇摇摆摆。
容忬:“......”
毛病吧?
睡意全无,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才慢慢的坐起来。
浑身跟散架了似的。
明明俩啥也没干,咋腰这么酸!?
对,睡一晚软榻,还老被挤,腰能不酸吗?
掀被子,穿上鞋,下榻,她先去翻箱倒柜,自主穿衣,路过镜面时,锁骨、脖子、还有肩头,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
容忬:“......”
这就是纵容这个狗东西的后果。
试着拿脂粉盖一盖,最后发现数量之多,脂粉用完了都盖不住。
罢了,只能找一件严实一些的衣裙,拿着围脖披上。
梳好头,三个丫头便敲门了。
方一进来,便被眼前屋里的景象惊呆了。
失色道,“大小姐?您真是练功练的吗?莫不是进贼了?”
容忬:“……”
“放心,真有贼人进来,散架的就不是床了,是人。”
这句话直接截断了三个人的疑问。
毕竟大小姐的实力摆在那儿呢,谁也没亲眼见过,可是她们心里还是很相信的。
崇拜得很。
姨娘们睡醒了后陆陆续续的凑桌打麻将,樱槐小筑热闹了一整日。
从早打到晚,容忬都没见到从寒和洙清的身影。
容忬好奇,晚上在相府里溜达了一圈,发现院子里的守卫也少了将近六成。
那些个徘徊在韩渊附近的幕僚、江湖中人,也都少许多,就剩一些生面孔,零星的。
杀林菱的兄长,不需要出动这么多人吧?
容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感觉今夜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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