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予伸手推开房门,屋内静悄悄的,放眼望去,空无一人。
不见了?
还是说他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想到昨晚初见时,少年右手弯折的模样,再加上他还有听力障碍,祝知予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遗憾。
她原本还打算找机会请京市最好的医生来为其诊治,至少不让他落下终身残疾。
可现在……
祝知予收起心绪,抬脚跨进书房。
谈礼所说的文件就放置在书桌上,她低头翻找,并未注意到桌沿即将掉落的钢笔。
“找到了。”
下一瞬,钢笔坠落在地,骨碌碌滚到她脚边。
祝知予弯腰去拾,视线一落,赫然对上一双烧得通红的眼。
少年蜷缩在桌底,全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动不动,瞳仁死死锁着她,连眼皮都未曾颤动半分。
“霍、霍礼?”
祝知予呼吸一滞,压着气音,满是不敢置信地问:
“你……你在这儿躲了一整夜吗?”
霍礼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何止躲了一整夜,他还听了一整夜,看了一整夜。
放在从前,再如何他也做不出这样听墙角的龌龊行为。
可那是另一个“他”,面对不敢奢望的人,“他”如此放肆,如此得寸进尺,叼着她的唇又吮又吸。
任凭祝知予如何用娇软的调子哭泣辱骂也不放手,甚至变本加厉……
有恃无恐的前提是确信对方足够偏爱自己。
“他”就这样自负到认为事后只要跪地求饶、低头认错,就能换来祝知予无限制的原谅。
霍礼忍不住想。
他和“他”是同一人啊。
所以祝知予理应也该偏爱他的。
思及此,少年猛地探出右手,铁箍般扣住面前人的脖颈,仰头狠狠噙住温软香甜的唇瓣,模仿着昨夜的见识,肆无忌惮地吮吸碾磨。
祝知予猝然受惊,本能向后挣逃,后脑重重磕向桌沿。
沉闷的“砰”声骤然炸开。
“予予?怎么了?”
谈礼穿戴整齐,见祝知予还未出来,又听见什么东西相撞的动静,赶紧抬脚往书房走。
疼痛并没有如预想中袭来,祝知予扭头,曲折恐怖的右手垫在她头顶,被惯性撞出大片大片的红。
回头,少年却像是无知无觉的木偶一样,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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