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话。
直到清婉阿姨说完，她小眉头皱了皱，强行拉过低头的昭昭，小小手盖着小手，语气没有之前那般强硬。
“好啦，这下知道真相了吧？”
“妈妈都爱自己的孩子，你妈妈也爱你，我妈妈也爱我。”
“她不是故意不要你的，是你爸爸做了坏事，让你妈妈生气，你才没出生。”
“所以你要乖乖的，不可以找弟弟的麻烦哦。”
昭昭缓缓抬头，眼睛通红，鼻孔还冒出泡泡，嘴巴裂开，哭得嗷嗷伤心。
“呜呜呜呜！”
“对不起，妈妈。”
“在选妈妈的时候，我打败了好多好多孩子，好不容易选中你，可你还是把我扔掉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无常叔叔说，我在阳间还有几十年寿命，不能去他们那里生活。”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跟在妈妈身边。”
“直到看见弟弟出生，我真的好生气好生气。”
“妈妈不喜欢我，却喜欢别的小孩子。”
“我实在没忍住，所以才，才……”她犹豫几秒，看向暖暖的眼神夹着胆怯和心虚，嘴唇发抖，声音跟着颤动，“才故意吓弟弟，趁他魂魄不稳，就占据身体。”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特别特别舍不得你。”
“呜呜呜呜。”
昭昭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下意识扯过暖暖的太极服就要擦鼻涕，幸好暖暖眼疾手快，抽出纸巾帮她擦掉。
南清婉听到女儿真心实意的原谅，她哭得更厉害了。
母女在包厢内抱头痛哭，服务员过来查看几次，就怕出事。
好在贺时野说他们家人过世，心情难受，不用担心。
反正这话也没说错，亲生女儿，之前过世，也不算诅咒。
不过他更对暖暖刮目相看了。
这妹妹，给金山银山都不换！
别人的妹妹：会哭会闹会叫哥哥。
自家妹妹：不哭不闹是暖暖大王！
南清婉眼睛红肿，和网络流行的大眼蛙差不多，脸色通红，抖动的身体逐渐平稳，拉着孩子的手不舍得松开。
她声音不稳，一字一句夹着哭腔，断断续续开口：
“暖，暖暖，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这件事？”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不管是钱，权还是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