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肉疼地抽了抽嘴角：“全款。先打款，小邪那个邪门的，钱少了人家不接。”
解连环：“……打电话给二哥吧。”
吴三省牙疼的咧了咧嘴：“明天吧，今天我得缓缓了。”
十二月的长白山，大雪纷飞。
山脚下，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雪地里，车顶已经积了一层白。
张麒麟第一个到，站在车边，黑金古刀斜背在身后，身上穿着深色的防风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
第二个到的是张启熙。
她开着一辆白色SUV，副驾上坐着黑瞎子，后座是西弗勒斯和哈利。
车停稳，张启熙跳下来，哈了口气，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
“这鬼天气，吴三省也是个老狐狸，选冬天上山，这不得给那群人冻成孙子。”她搓着手，“哥，你到得真早。”
张麒麟没回头：“早点完事。”
黑瞎子从后座钻出来，裹着件军大衣，墨镜上全是霜：“我说，这长白山比我想象的冷多了。早知道多带两件羽绒服。”
张启熙：“你带那玩意儿干嘛？”
黑瞎子：“我可以在墓里穿啊。”
张启熙：“墓里穿羽绒服？你怕不是想热死。”
黑瞎子：“那也比冻死强。”
西弗勒斯这时也从车上下来，穿着件黑色长袍，外面罩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柔顺地垂在肩侧。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目光在张麒麟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