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吸到自己体积六七倍。”
“三十只就能放倒一只兔子,刚才我就失血一次,再来一次,我就要贫血了!”
吴邪打火机点着,把匕首尖烧红。
手抖得差点点不着。
“别用手拽!”胖子见他伸手要去捏,猛缩屁股,“千万別拔!它口器带倒钩,脑袋断里头,比雪毛子还烂,会烂肉生疮!”
吴邪点头,刀尖凑近。
“滋——”
第一只烫到,草蜱子立刻松口,弹下来。
刀柄一拍,一包血溅在树叶上。胖子“嗷”一声,腿肚子直抽。
“忍着!”
“你轻点!哎哟——吴邪你他妈手真黑!”
“我手抖!不是故意的!”
一只,两只,三只……吴邪数不清。
每烫一下,胖子就骂一句祖宗。
血包破处渗出细血,混着雨水流下腿根。
等到最后一只从尾椎边松口,胖子已经蹲在枝上,腿软得站不直。
轮到吴邪转过去。
他自己低头一看,后腰和屁股沟边也挂了七八只,虽没胖子夸张,但每只都咬得深,周围一圈红肿发烫。
胖子接过烧红的刀,咧嘴:“报应来了,小吴同志。”
“你轻点。”
“放心,胖爷手法肯定比你的温柔。”
刀尖贴上皮肤那一瞬,吴邪咬紧牙,额角青筋都绷出来。
草蜱子一只只被烫落,雨声里夹着两人倒吸冷气的声音,谁也没再贫,只剩刀尖淬火似的细微“滋滋”。
十几分钟后,总算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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