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的画面。
“这东西比蚊子水蛭还毒,蚊子吸一口顶多痒,草蜱能把宿主血吸干,我在非洲见过一头长颈鹿,给一群草蜱子糊了一身,活活吸成空壳,尸体上挂满血瘤子,向导拿灭火器喷着才逃出来。”
吴邪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摸了摸刚烫过的伤口。
他命真大啊。
张麒麟站在一旁,像是忽然看到了什么。
他扭头看向旁边一棵大树的树根下方,那片被藤蔓裹住的黑暗,一声不响的走了过去。
吴邪愣了下:“他又干嘛?”
张启熙抬脚跟了上去。
阿宁抬头看了一眼两个姓张的:“谁知道呢,问也不理。”
过了一会儿,吴邪不放心,也摸了过去。
只见张麒麟和张启熙站在那团东西前,已经用刀割开枯藤青苔。
里面裹着一具动物的腐骸,皮肉早烂穿,藤蔓长进骨头缝,而密密麻麻的草蜱子正伏在腐肉里,雨水一冲,虫潮簌簌往下落。
吴邪看清那团蠕动的灰影,胃里猛翻。
张麒麟没解释。
他只是用刃尖拨开残骸,让虫随雨走。
张启熙脸色却不太好看。
奈亚拉脏了。
这蛇怪还能要吗?
它应该没有来这地方玩过吧?
吴邪大概明白了,这就是刚才那棵树下的虫源。
这雨林里,每一寸绿,都可能裹着吸血的怪物。
他退回了刚才大家在的那棵树,呆呆的不说话,一时反应不过来,雨还在下。
屁股上的烫伤仿佛在一跳一跳地幻痛,像提醒他,雨林里危机四伏。
胖子在旁边缩着腿,小声嘀咕:“下次谁再夸雨林空气好,胖爷我把他裤子也崩了。”
草蜱子的事刚缓过来,没人敢再靠树。
五几个人把裤脚、袖口重新扎死,顺着谷底往里走。
泥水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像踩在发霉的棉絮里。
林子越深,藤蔓越密,头顶的枝叶把天光切得稀碎,只剩一种常年不见太阳的青灰。
张启熙落在了最后面,轻声唤了一声,“阿福。”
阿福穿着一条白色的蓬蓬公主裙出现在张启熙面前。
张启熙看着阿福今天的装扮,没忍住嘴角抽了抽。
雨林里穿这么华丽干啥,又没有晚宴要开。
不过她没点评什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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