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
原本以为顾万全的天资比殷朝歌高，就算不至于突破十层试炼，也能比殷朝歌强上一线，突破到九层试炼。
没想到竟然与殷朝歌突破的层数一致，这倒是让他们有些意外的失落。
虽然两人已经做到了前无古人，但真霞子与正阳子两人还是觉得可惜。
原本还真抱着两人之中的一个能完整的通过建木炼心的试炼的。
顾万全很合时宜的正色说道：“万全未能完成试炼，有负掌教与师叔期望，还请掌教责罚！”
听到顾万全的话，真霞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不愧是自己找的掌教继承人啊，这副不骄不躁的心态可比被光速淘汰还不停为自己叫屈的苏意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真霞子满意的开口问道：“你来所为何事？”
顾万全迟疑了片刻，开口说道：“万全有一事不解，还请掌教解惑！”
真霞子点了点头说道：“说！”
顾万全斟酌着用词开口说道：“敢问掌教，这世间真的有仙人吗？”
“有，或者说曾经有！”
“曾经有？”
“万年之前，仙路断绝，便再也没有修士能达到所谓的仙人境！”
“敢问掌教，仙人有何种神通手段？”
“翻江倒海，遮云避月，不在话下，自成世界，演化万千法则，才是仙人手段！”真霞子有些神往的开口感叹道。
顾万全迟疑片刻后问道：“那仙人能够逆转时空，穿越曾经未来吗？”
真霞子与正阳子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说道：“仙人虽然是仙，但却依旧左右不了世界法则，正如流水东去汇入大海，怎么让每一滴汇入大海的水返回去呢？”
听到真霞子与正阳子的话，顾万全心中暗惊。
仙人都无法回到过去，那自己在建木炼心空间之内所见的“释不然”却能够做到，岂不是说，对方的境界比仙人还要高？！
顾万全沉默片刻后，躬身行礼转身便要离开。
但真霞子却出声开口说道：“万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事情？”
顾万全摇了摇头，表示并未有什么事情。
但真霞子却饶有兴趣的打趣道：“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弟子虽然迷惑，但大概有了方向！”顾万全谨慎的开口说道。
听到顾万全的话，不止真霞子，连一旁的正阳子都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