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矮个子小日子最终拿下了那套天皇礼服，但他脸上没有半点赢了之后的畅快。
五亿零一百万，这个数字，已经超出礼服本身的价值太多。
关键是，买完了还被人家说“让给你了”。
但更让他们憋屈的事，还在后头。
——
因为，接下来的拍卖，庄小周好像玩上瘾了。
他就那么扛着鬼头刀，往陈良旁边一站，不走了。
陈良虽然浑身不自在，但也只能认命了。他反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旁边站了个吉祥物。
这也导致，
接下来的拍品，无论是什么，陈良这边刚介绍完、喊出底价，庄小周就接着翻着倍地往上喊。
喊完之后，他还刻意往几个日方聚集区扫上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跟不跟？不跟我可就砍了。”
在场的小日子憋屈得要死。
不跟？
人家转身就把东西劈了，还要阴阳怪气地来上一句：“岛国出来的东西就这，真垃圾！”
跟？
那就是明知道价格是个坑，还得伸着脖子让人砍一刀。
讲道理？
庄小周就一句：“这里是拍卖会，价高者得。有钱就跟，没钱就滚！”
又是几件拍品过后，
有个日方代表实在忍不了了，他站起来用生硬的汉语说：“这位先生，您这样是在恶意抬价，破坏拍卖秩序……”
庄小周扭头看了他一眼：“我出钱买东西，怎么叫破坏秩序了？你出不起价，可以不跟嘛。我又没逼你。”
“你这是恶意针对……”
“针对？”庄小周笑了，“我针对谁了？我认识你吗？怎么，我买东西还得先问问你同不同意？你他妈的算老几？”
那人见自己说不过庄小周，又把矛头对准了陈良。
“我怀疑，这位先生与贵拍卖行之间存在某种默契。敢问陈老先生，这位先生，当真是贵行的正常客户？”
这话说得挺有水平，就差没直接说“这是不是你们请来的托”了。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良还没开口，庄小周先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二楼那个和服中年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不就是想说，怀疑我是托吗？”
他把鬼头刀往地上一戳，刀尖扎进地毯里，刀柄上的红布条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