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火把在夜风里晃着，火星时不时落下来，烫得地面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董丽萍一只手勒住秦星哲，另一只手攥着刀。
刀刃贴在孩子脖子旁边，已经划出一道细细的口子。
血珠顺着小哲的皮肤往下淌，没入衣领。
秦云海的脚步停了一瞬，他刚从外地赶回来，身上的作训服还沾着尘土，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在门外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那是小哲的声音。
平时最爱笑的孩子，此刻被人勒在怀里，哭声细得发抖。
“爸爸……”小哲看见秦云海，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爸爸，疼……”
秦云海喉结动了动，盯着孩子脖子旁的刀，强行压下冲过去的冲动：“小哲不怕，先别动，爸爸会救你。”
“你怎么回来了？”姜夏转头看向秦云海，注意到秦云海身上带着任务后的疲惫，也看见了他眼里的怒意。
秦云海走到她身边，视线越过她，落到角落里。
另外三个孩子并排躺在墙边，脸上还挂着泪痕，手脚蜷在一起，显然刚才受了惊吓：“凝凝他们……”
“被我扎晕了，没事。”姜夏看出他的担心，立即说道，“只是让他们先睡过去，免得再刺激董丽萍。”
秦云海听见孩子没事，目光又回到小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