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小脑画得像个包子。”
晏斯年喉结上下滚动,搭在膝盖上的大掌反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微重:“你不生我的气了?”
“生气,气你把我当傻子瞒着。”
宋泠伊下巴抵在他肩头,闷闷地哼了一声,“但我没那么不讲理。孩子在我肚子里,也是你骨血,既然有风险,那就两个人一起抗。协和的会诊我听你的,但以后再有任何事,你敢背着我签字,我就真回娘家把门反锁上。”
坐在石凳上的老中医捋了捋胡子,把银针收进木匣,乐呵呵地摆了摆手:“小夫妻床头吵床尾和,这手法练得差不多了,回去多热敷。”
老人家拎着药箱乐呵呵地踱步离开。
晏斯年转过身来,单膝点地撑着重心,伸手将宋泠伊揽进怀里。
他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淡香,手臂越收越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胸膛:“对不起,是我太独断了。”
宋泠伊拍了拍他坚硬的脊背,心尖软得一塌糊涂:“起来,地上凉,老街那边的早茶快收档了。”
半小时后,澳门大三巴牌坊后侧的关前老街。
为了不让闲杂人等冲撞到孕妇,陈越早就带着安保把整条石板古巷清了场。
青石板路两侧是带着葡萄牙彩瓷的老旧骑楼,晨光照下来,将两旁挂满的老式招牌镀上一层暖黄。
晏斯年换了一件浅卡其色的休闲风衣,脸色虽有些憔悴,但看向宋泠伊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手撑着一把黑伞替她遮阳,一手牢牢牵着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一家有着百年历史的手工银器铺子敞着雕花木门。
柜台后摆满了老师傅亲手錾刻的非遗银饰。
宋泠伊站在红木柜台前,目光落在红丝绒托盘里的一只长命锁上。
那锁面錾着古法麒麟送子图,四周滚着细密的绞丝云纹,做工精巧绝伦。
“喜欢这个?”晏斯年侧头看她。
“喜欢底下的虎头帽。”
宋泠伊指着旁边架子上的一顶大红色织锦缎小帽,虎额上用金线绣着个“王”字,两只耳朵缀着软和的兔毛,“你看这针脚,是苏绣里的打籽绣,现在京城很少能买到这么纯正的手工件了。”
晏斯年冲掌柜略微颔首:“两样都要了,连同托盘里那对实心银手镯,一起包起来。”
“买这么多干什么,月份还早呢。”宋泠伊嗔怪了一句,嘴角却止不住地上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