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有妇之夫方先生吗？”江琰冷笑着说话。
“江琰！”江于敏怒火中夹杂着尴尬，转过身瞪着他。
车里又安静了会儿，方振又说话：“何必这么给你妈难堪。不如先聊聊那个女生？我看她很瘦，衣服也有点旧，是家庭条件不好吗？”
“怎么，方先生又要大手一挥做回好人，乐于助人吗？”
“也不是不可以。家庭条件不好却还能认真学习，考到年级前列，这可是很不容易的，说明人家很有韧劲，想努力地摆脱现在的生活。江琰，你觉得如果她是你，会不会听你妈妈的话，跟我走？”
江琰反问：“她是个德智体美育全面发展的好学生，你觉得如果她是我，知道自己是亲爸出轨亲妈插足生下来的私生子，会不会认你这个爸？”
方振不以为意：“那要当面问问她吗？”
父子俩互相嘲讽着，只有江于敏像脸皮被撕开踩在脚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到地方，方振是不下车的，他不住这里。
等江于敏下了车，他降下车窗语气温和说：“你先回去吧，我和阿琰谈谈。”
江琰根本不想和他多说话，立马就要下车，车里却哒一声被锁上了。
方振在车窗上升的声音里开口说：“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
“关你屁事！”
“这么激动，看来就算不是女朋友也是喜欢的人了。你打算毕业后恋爱吗？上大学的时候接她下课，一起吃食堂，毕业了两个人一起租个房，各自做一份收入刚好覆盖生活的工作，下班后身心俱疲地聊聊今晚做什么菜，最近的菜价又涨了，物业费谁交。你想和她过这样的生活吗？”
“就算你愿意过，人家也不见得愿意，那么漂亮的女孩儿，摸爬滚打不合适，肯定多的是人想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江琰讽刺道：“你当初也是这么骗我妈的吗？诱惑她说跟着你就能过上好日子。”
“不用揪着你妈和我的事情钻牛角尖，跟我回去，也是你妈妈希望看到的，你不信任我，总该信你妈妈，她带着你过了十几年，一心为了你好。”
江琰沉默了会儿，短促地笑一声。
“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在这之前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教导我的时候总说做人要对得起自己，但是你一来，好像她就完全抛弃礼义廉耻了。”
“年轻人说话就是这么尖锐刻薄，”方振又在后视镜中和他对上眼神，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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