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乔熙还在跟章月说起那个男生。
“真的很漂亮，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好看，还挺高的。可惜你没看到，我过去找你想让你也看一看，结果回头就没看见他了。”
“比你还漂亮？”
“这怎么比？他是男生。”
“那就是没你漂亮，”章月没那个世俗兴趣，欣赏着她们一起凑钱买下的书立，“这个放在你房间里，你不是有个小书架？正好。”
好吧，乔熙也抛开那个男生，笑着说：“那你可以经常过来看。”
她们买的时候就说好了，这东西目前只能放在乔熙家里，因为章月家里三室一厅住了六个人，她现在还在和妹妹一起住，家里除了两个学生的书包，没有任何书籍书架的影子。
章月曾经说他们家是喜欢生存不喜欢生活的一群原始人，虽然说法搞笑，但她这样的性格，真话往往藏在笑话里。
乔熙觉得章月就像这个书立，苔藓地里长出了一株格格不入的小植物，她没办法挣脱土地，于是只能愤怒地开花。
她们一起回去给书立找了个好地方，把窗帘拉上，房间灯光全关掉，然后点亮书立里面的小灯，微弱莹润的光照亮那一小块角落，平平无奇的书架也变得很有格调。
章月看得没那么入神，偏头看了眼身边认真调整书立角度的人，她眼睛里似乎也在发光，皮肤被照得莹润白皙。
都说少年的烦恼是很小的，但章月从不觉得，她的烦恼是巨大的，连续不断但又无法发出声音的，这让她像燃气灶里被出火口压得扭曲的火苗。
乔熙很不一样。乔熙出现后她的生活也变得不一样。
有时候她胡思乱想，会想着：比起突出的女儿，她更想当一个匍匐的妈妈，如果乔熙就是苔藓地里那朵花；比起平淡的朋友生活，她更想要重现当初乔熙冲上窗台救她时的场景，有人对她伸出手说我可以像妈妈一样爱你呀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希望你平安快乐只是那个人可能还没出现。
其实已经出现了。
章月站起来，给乔熙和书立拍了张合照。
乔熙凑到她旁边看照片，忽然听她问：“你说跨年夜的时候江琰回来找你了？”
“是啊。我本来想在金水桥找找你的，可是那天人好多。”
“你真喜欢他？”
乔熙抬起头，当然是真喜欢，他是男主角，是一道题目最简单的正确答案。
但这个问话语气……她认真问：“你很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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