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默然,哎,原来是自己胡搞瞎搞闹出来的锅。
算罢,捞一个徐宁不难,赵佶不敢不给自己面子,届时编个金台阶,吃相莫要过于难看,使人过于难堪,便是了。
杜哲很快调节好心态,把锅甩出去:汤隆,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是真该死啊!
“沧海,白菩萨借我几日,我去去便回。”
李沧海放下帖页,静静望着他,不于应声。
杜哲才想起来答应过她:他日远游,勿独往。
“就在近处。快则一日,慢则两日,算不上远游。”
李沧海又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刻许,才轻轻点头,嗯了一声,而后垂目续看帖卷。
傍晚,杜哲骑上白菩萨,连夜出城,奔赴梁山泊。
……
某个深夜,金沙滩。
徐宁独坐岸边,望着湖面,水波一层层卷上来,拍在石上,声响连绵。
那日表弟汤隆来寻他,言说失窃甲胄之线索。
半路乐和端来酒,他喝下之后,便失了知觉,醒时,人已经在梁山。
他要离开,宋江把他妻儿接到山上,口称做客,实则扣为人质。
话已至此,再提下山,家人难保。
他只得虚以逶迤,且安分待着,等待机会,向官家辩明冤屈。
至于那钩镰枪法,他若不教,恐怕要先死个老婆,终还要教。
不久后,呼延灼上山,抹去了徐宁最后希望。
呼延灼兵败归降梁山,捎来汴京传来的流言:徐宁已经被定下谋逆重罪。
徐宁一听就清,流言、甲胄,定是梁山安排好的圈套。
一根筋,两头堵,他徐宁除了留在梁山,早已进退无路,梁山这帮贼人,心肠当真狠毒。
想到这,他叹了一口浊气,感叹命运无常,人有旦夕,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此时,水上传来阵阵飞奔之马蹄声,徐宁只当幻听,水上哪来的马蹄声?还飞奔?缪也!
蹄声越来越近,徐宁左右观望无果,抬头看向水泊,只见一头白鹿踏着月色,于水中如履平地,正往梁山水寨飞驰而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