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笔直站岗,走廊安静,只有护士轻悄悄的脚步声不时响起。
陆老依旧昏睡,呼吸相比先前平稳许多,监护各项指标慢慢趋于稳定。守夜的护士隔上一小段时间,就进去记录一次体征。
贺老没有回家,搬了一把木椅子坐在病房外的走廊。
老人一身半旧的中山装,鬓发尽数花白,脸上沟壑纵横,连日操劳,面色透着疲惫。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中医古籍,却一页都没有翻动,目光落在病房紧闭的木门上,神情凝重。
跟随贺老多年的老助手提着一个布袋子过来,袋子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一小罐咸菜。他把东西递到贺老手边,低声道。
“师父,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方才我去打水,听见几个值班的护工闲聊,外面已经有不少不好听的说法,都传到医院内部来了。”
贺老缓缓抬起眼眸,浑浊却锐利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伸手没有接吃食,指尖轻轻摩挲书页边缘。
“我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老人的声音不高,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
“苏满今日救人,太过扎眼。既挡了一部分人的路,又落了旁人的口实。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老助手眉头紧锁。
“可实情摆在那里,当时别无选择。苏满是拿自己的前途去搏一条生机。就凭几句无根无据的闲话,就要抹杀掉这份功劳,实在不公平。要不要我们出面,跟院里领导把前因后果清清楚楚说明?”
贺老缓缓摇头。
“贸然出面辩解,反倒会叫外人觉得,是我这个师父,在拼命替徒弟开脱。很多事情,越解释,越容易被人曲解。”
他微微闭了闭眼。
“现在最好的证据,就是陆老的身体。只要人一天天好转,所有流言,不攻自破。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院里几个信得过的老同志,我会私下打个招呼,心里有个底,关键时刻,不至于任凭谣言肆意蔓延。”
说完,贺老顿了顿,眼底藏着几分忧心。
“就怕暗处的人,不会仅仅满足于几句闲话。”
大院外,柏油马路上,盛骁骑着自行车,苏满侧坐在后座,一只手轻轻抓着他腰间的衣襟。
夜晚的风迎面吹过来,路边一排排杨树的影子重重叠叠,偶尔有晚归的人骑着自行车擦肩而过,叮叮当当的车铃声消散在夜色里。
苏满靠在盛骁宽厚的后背,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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