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实际结合。”
“我记着呢。”
苏满应声,伸手把摊开的病历收拢叠好,她知道老师这是在教她,所以她也十分诚恳的应下。
“这几日跟着查病房,见过不少以前只在书上读到过的病症,才知道现实里面情况远比典籍记载要复杂。只有在实践中,我才发现你才知道书本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结合起来看,才知道以前只学书本,不结合实际,是完全不行的。在不同人的身上,表现都会千变万化。”
她说话语气平和,十分虚心的接受意见。
经过抢救陆老那一桩事,医院里不少人看待她的目光已经悄悄改变。不再单单觉得她是靠着关系拜入贺老门下的小姑娘,遇上拿不准的轻症,偶尔也会有人过来,客气地同她探讨两句。
她却完全没有因为这些而志得意满,反而更加刻苦的钻研,虚心的向别人求教。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地往前过,苏满大半时间泡在病房与资料室,白天跟着贺老查房问诊,晚上回到住处,还会拿出古籍反复研读,手上的功底一日比一日扎实。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头。
一处隐蔽的小院,院墙很高,院内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把大半院落都罩在阴影底下。屋子里光线偏暗,窗户挂着厚实的粗布窗帘,只留窄窄一道缝隙漏进一点天光。
周淮坐在一张木桌旁,身上穿着普通的深蓝色干部服,剪裁合体。
他年纪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颧骨略高,一双眼深邃内敛,平日里看着和寻常民众并无两样,可垂着眼思索的时候,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厉。桌上摆着搪瓷茶杯,几份折叠的纸张平铺开来,上面记着不少细碎人名与地点。
“上次李泽自作主张,闹出动静太大,盛骁那边肯定已怀疑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往后,没有我的准许,一定不许再搞贸然发难那一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往各个口子埋下暗线,扎下根。不求立刻建功,只求潜伏,等待时机。”
站在靠左的男人微微低头。
“老大,那我们具体要怎么做?”
“先把这批人彻底的安顿好,最后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周淮抬眼扫过二人,目光冷静。
“这批人是我亲自训练的,绝不能出一丝的差错。”
另外一人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就这么一直潜伏,什么都不做?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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